第23章 幕后真凶
知道她生起气来估计会和自己冷战好几天,楚越也放弃和她讲道理了,反正自己在她眼里就是阻拦她取证的恶人。
就这么想着楚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转身往卧室走。
楚绥听到他房间门关上的声音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轻轻叹了口气。
她不是不明白哥哥的担心,但是当时是紧要关头,如果她不先去找唐康乐,难保没有人将他灭口。
到时候线索一断,施虞就再也没有辩驳的可能了。
她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寂静无声的街道愣神。
暖黄的路灯没有给她带来一丝暖意,反而让她更加烦躁。
她眯了眯眼,看向灯杆上的摄像头。突然她想到什么似的,转身换好衣服就要出门。
“你上哪去?”
楚越刚好出来倒水喝,看她一身行头,不由得皱眉:“你不会是学坏了吧,这么晚了还要出门?”
“我去找东郊居民区的街道办事处,我记得那一片每个路灯都会有监控探头,时间紧急,我不和你说了。”
“不行,太晚了,街道办事处的人都下班了。”
他的话浇灭了楚绥的热情。
她将手收回来,怏怏道:“我去休息了。”
看着她蔫了吧唧的模样,楚越于心不忍,拨通了同事的电话。
“帮我调取一下东郊居民区的录像,一定要快,时间是今晚八点到十点,别问那么多,我有急用。”
很快庭审的日子到来,施虞作为被告出席,楚绥看她精神状态不好,安抚似的拍拍她的手臂,昂首挺胸入场了。
再怎么说,她的身后是辩护人。
她没有理由怯场。
因为案件关系到人命,南知意也作为南氏集团代表出现在陪审团。
法官问询完毕,双放证据都存在漏洞,宣布暂时休庭。
休庭时间一个星期。
施虞则作为头号嫌疑人,暂时收押。
南知意想去看一眼,结果被挡在门外,说施虞有伤人的危险。
“我管他什么风险不风险。”说着他冲破阻拦就要过去,施虞远远回头望了一眼,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。
兜里的手机不停震动着,吵得南知意心烦,他想也没想伸手挂断。
手机又响了。
想着可能是什么重要的事,南知意拿出手机看也没看就接通。
“南知意”
“别以为你在南家能只手遮天,我是你孙子不是你的傀儡。”南知意冷声道,“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就挂了,我很忙。”
挂断后,施虞已经被带走了。
南知意靠着栏杆,有些无助。
如果他能早一点出现……
回到家后,楚绥在沙发上呆坐着。
她还是在懊悔,李庆的律师说他们有绝对的证据,她看过了,那确实是唐康乐。如果真按照昨天听到的事情来看,她辩护成功只需要找到那个黑衣人。
说到底还是怪楚越,他当时不拦住自己的话,就能看清那个人长什么样了。
楚越下班进门来,就看见楚绥在沙发上发呆,连话也不肯跟他说。
晚饭的时候,她更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说什么都不吃。
楚越端着饭,敲了敲门。
楚绥的声音闷闷的:“不用劝了,我不想吃,有什么话要说直接推门进来。”
楚越推门进来,把饭放在床边小桌上:“多少吃点,吃完再说。”
楚绥整个人塞在被子里,没有搭理他。
她的房间是他亲手布置的,墙上贴满了从小到大获得的奖状。
自从从楚绥进了事务所之后,书桌上就堆满了厚厚的文件夹,全是过往案例和法条。
楚越环视了一眼屋子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吃饭吧。”他说。
楚绥饿到不行,她本来也不想和哥哥闹到这个地步。
但她心里过不去那个坎。
楚越看楚绥一直都不怎么开心,忍不住皱眉:“施虞就那么重要?证据确凿,她或许真的是凶手也不一定。”
他话音刚落,就看见楚绥怔愣看着他。
“终于说出真心话了是吗。”
她冷笑着:“原来我的好哥哥,是这么想我的朋友的。”
楚越气结:“我只是作为一个警察发言。我见的嫌疑人不比你少,装无辜装可怜,什么手段他们没用过?”
“可那是生活了十来年的邻居!”
“一二十年看不清一个人的,绥绥。”
楚绥放下了碗。
今晚的争吵又要开始了。
虽然楚越很合理,但是在她听来字字句句都在嘲讽她的无知和幼稚。
于是她呛回去:“是非不分黑白不辩,这就是楚警司的正义之言?”
楚越觉得好笑:“你一个律师,难道没见过杀人犯也会装成可怜小白花的样子吗?”
他不提还好,楚绥听了这句话脑子一热站了起来:“如果不是你昨天拦着我,今天会因为证据不足休庭吗?”
“那她值得你以身犯险?且不说她有没有杀害李庆,昨天那个情况,你万一出了什么意外,我会怎么想?”
楚越吼完就后悔了,兄妹俩自幼失去双亲,对于犯罪分子的怨恨,没有人比他们更懂。
这二十年来都是两个人互相搀扶着才走到今天。为什么会闹成现在这样子?
“谢谢楚警司关心,你继续维护你可笑的正义去吧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说着她准备出门,却被楚越拦住:“你又要去东郊居民区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别这么冲动。”
“不用你管!”楚绥也吼了回来,“只要我的辩护人是施虞,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会去!”
说着她夺门而出,力气大得把楚越都撞了个踉跄。
“你回来!”
楚越伸手拽住她。
楚绥愤恨地瞪了他一眼,挣扎着叫喊:“你放开我!”
楚越把人带到客厅,摁在沙发上,然后打开了朋友发过来的监控录像。
“这是昨天托东郊那一带执勤的朋友帮忙截取的监控,你看看有什么有利的证据。”
楚绥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好把电脑挪到自己这边,一帧一帧地看着。
八点半,西街口出现了一辆黑色的汽车。
那个人看起来反侦察意识很强,几乎都是在监控死角下说的话。
八点五十,唐康乐出现在路灯下,和那个人汇合。
楚绥将声音调大。
唐康乐的声音清楚地传来:“能帮我再还一点钱吗?”
对面的人不为所动。
他戴着口罩,音量调到最大还是听不出来本来的音色。
楚绥低着头,将进度条往前拉。
视频回到神秘人出现的时间,她截图放大,看不清车牌号。
但是,神秘人的袖扣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楚绥眯着眼,将图片又放大了一倍。
袖扣成了金色的像素点,但并不影响识别。
楚绥凭着外轮廓,描出来一个大概的形状。
这个袖扣她有印象,之前给施虞挑饰品的时候她去过一家奢侈品店,当时还想把袖扣买下来送给楚越,但是被人告知这对袖扣已经有人预订了。
据当时导购员小姐告诉她的信息,这对袖扣是定制的,一般没有人会撞款式。
只需要调查一下谁是袖扣主人,一切就迎刃而解了。
楚越皱着眉,他总觉得监控里的神秘人很眼熟,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。
“这份录像我能拷贝吗?我想出庭的时候用。”
楚绥举起u盘向他示意了一下——显而易见,她已经拷贝完了。
楚越:“拿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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